新華社臺北8月26日電(記者陳君 鐘群 查文曄)山明水秀的臺灣新店碧潭景區鄰近,矮小民居、瓜棚菜園間藏著一座小小的“陳逢顯毫芒雕琢館”。
“合抱之木發于毫芒。”毫芒,指毫毛的細尖,比方極精密細微的部分。雕琢館主人、微雕家陳逢顯說,博物館的姓名取自佛語,也是他幾十年艱苦藝術路的描寫。
灰白長發束在腦后,一身磚赤色的中式外套簡略瀟灑,陳逢顯開門入院,帶領記者穿過花園,登上一棟兩層樓的鐵架簡易高樓。這兒就是他從事創造的作業室,也是展現30多年微雕汗水的地點。
圖為陳逢顯對微雕著作進行潤飾。
L形的二樓廳堂里掛滿了書法、素描著作,一張條幅寫著“積習沉舟”。貼墻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玻璃展現柜。特別的是,展現柜上都裝有放大鏡。
記者將眼睛靠近放大鏡,聚精會神,借著窗外的落日細心尋覓,鏡片后邊呈現了一個逐步明晰的細微國際:蜜蜂翅膀上的墨書“過兒吾愛,我在絕情谷底,小龍女筆”14個小字,令人莞爾;針孔里的臺灣蝴蝶蘭,長不過1毫米,綠葉紅花,活靈活現;細微的黃金茶壺,2毫米直徑的壺身上嘴、蓋齊全,讓人嘖嘖稱奇;75頁的微書《唐詩三百首》,長僅9毫米,重0.35克,有章有法“寫”滿萬言……
陳逢顯與微雕結緣,是在上世紀60年代初。其時仍是三年級小學生的他第一次觀賞臺北故宮博物院,見到了清代雕琢家陳祖章的傳世之作“雕橄欖核舟”。3.4厘米長的核舟上,雕著8個神態動作各異的人物,桅帆繩子具有,門窗開合自如。舟底還有毫芒細刻《后赤壁賦》全文三百余字。
面臨珍寶,自幼喜愛藝術的陳逢顯許下愿望,要學習微雕這門中華傳統藝術。
心胸愿望,陳逢顯廣泛涉獵書法、繪畫、雕塑,打下堅實功底。
1981年,他進入臺灣印鈔廠,每天手持鋼針在鋼板上點點描寫,雕琢錢銀雕版。陳逢顯說,那時由于作業之便,他有更多時刻操練,也觸摸到了放大鏡、鋼針、微毛筆這些必備東西。銖積寸累,磨練出精密的雕琢技巧和寂靜平緩的耐性。
圖為陳逢顯對微雕著作進行潤飾。
下班后,他就一頭鉆進自己的創造室,探究微雕國際。由于難度極高,其時臺灣簡直無人從事微雕工作。無師可拜,他只能自行揣摩,全部從零開始,因而這條路走得分外艱苦而孤單。
陳逢顯說,從事微雕需求極高的專心力,關于眼力、膂力都是檢測。創造時,每一描寫都要凝思閉氣,操控有度,手不能抖,氣不能喘,氣定神閑間細細揣摩。夜深時他常常在放大鏡前一坐就是幾小時,昂首再看窗外,天已透亮。
他拿起一只竹雕小狗半成品演示,用三角刻刀去除剩余部分,再用鋼針潤飾細節,杰出細膩的毛發質感,一點一劃,小心謹慎。
要容萬物于毫末之間,失利在所難免。“盡管閱歷很多波折,也帶給我極大滿足。”陳逢顯說,在失手中前進生長,才干稱心如意。
兒時回憶讓陳逢顯記憶猶新,入門不久就雕出了歸于自己的核舟,至今仍是雕琢館里的收藏。由于選用臺灣橄欖核,這只核舟更小,只要2.5厘米長、1厘米高。他在舟底刻上了唐詩《楓橋夜泊》和山水畫。
2008年末,熊貓“團團”“圓圓”來到臺灣。陳逢顯仔細調查熊貓的習性、儀態,耗時3個月雕琢完結只要0.7毫米大的微雕“團團圓圓”。后來它們有了下一代“圓仔”,陳逢顯又把熊貓幼崽形象加了進去,成為幸福美滿的熊貓“全家福”。陳逢顯說,這是他最滿足的著作。
圖為在臺灣新北市新店區拍照的陳逢顯雕琢的“熊貓”。
唐詩是陳逢顯喜愛的體裁,細針上雕琢《游子吟》詩句,蜜蜂雙翼鋪陳唐詩二十首……“這些都是咱們中華文化。”他在各種原料上創造唐詩微書著作,選取中國人耳熟能詳的詩作,書寫或雕琢在金箔、火柴、棉線、茶壺之上。
陳逢顯每年要去大陸溝通三四次,用腳步測量大江南北。爬過居庸關長城,他在米粒上寫下“走在長城上,不由凄凄然,流下溫順淚”;翻過秦嶺,甘肅天水宓羲廟的唐槐和麥積山石窟的大佛也被他細細描畫。
他說,要把大陸的傳統文化、好山好水都收入著作,以中華之美為根底,與微雕技藝結合,讓它在全國際發光發亮。
攝影記者:薛玉斌
視頻記者:姜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