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動、調和、共鳴,交響樂的魅力既源于此。音色各不相同的樂器們在指揮的調配下契入旋律,達成和諧。人類就此得到了一種全新的美學形式。
匠藝之極即為道,求道是所有對技藝有所追求之人的最終希冀。交響大師海頓在維也納皇家劇院首次奏響《創世紀》時,求得了交響樂之“道”——和諧,樂史從此再添名章。然而平衡之美并不僅僅縈繞于耳畔,也可流連于齒頰。三得利調酒師們在求道多年后終于獲得了一曲舌尖上的交響樂——三得利調配威士忌——“響(Hibiki)。

和諧之美,和風雅韻勾勒東方意境
和諧,是接納萬物,三得利尤精此道。瓶身,先環以24面陰刻來象征一年24節氣,寓意周天圓滿;再鋪上曾被日本紙幣最早選用的越前和紙制作的瓶標,象征光陰沉淀;最后呈于紙上的是著名書法家萩野丹雪氏書寫的日文漢字"響"字標識,筆鋒圓融,古意內斂。瓶、標、書皆以化樸為美,去繁存真為理念。集三位于一體,就此勾畫出“響”的追求——溯源返真,萬物歸一。
調和之美,兼容并蓄調配平衡圓滿
和諧之美是“本真”的外化,而“響”在“本真”之道上所追求的并非塑造“本真”,而是成為“本真”。在大多數消費者認知中,三得利日威都被看作是一種“創新”的代表,不僅僅是因為包裝上的諸多亮眼之處,更因為其在酒體層面的革新。參觀過三得利旗下的山崎、白州蒸餾所的人們,往往會被其中各種不同年代的蒸餾器而吸引。這些造型各異的蒸餾器,和與之相應的不同方向和長短的林恩臂,完整地記錄了三得利在漫長時光中,對于威士忌品質與口感的創新探索,同樣也為響的調配,創造了更多的可能性。
作為一款調配威士忌,響誕生于1989年,正值三得利90周年紀念期間。響融合了三得利旗下多家日本蒸餾所中多種麥芽威士忌和谷物威士忌原酒:與日本茶道鼻祖千利休“待庵”茶室同處一地的山崎蒸餾所,擁有被譽為“離宮之水”的純凈水質;坐落于日本南阿爾卑斯山脈、掩映森林之中的白州蒸餾所,則以日本“名水百選”之一的尾白川之水,成就了清冽順滑的口感;純粹之水于釀酒來說正如璞玉待雕。

以此為基礎,三得利通過不斷的嘗試,在威士忌世界無數種可能性中找尋極致風味平衡的酒體。在每一瓶三得利日本威士忌開啟的瞬間,伴隨著琥珀色酒液光澤的閃耀流淌而出,精致、細膩、不失復雜的不同香味,在舌尖被逐一感知。在聞香、品鑒、回味的各個階段呈現的和諧圓滿,如同永恒回蕩在金色大廳中的《第六田園交響曲》,包容萬物又渾圓如一,每個樂章里,響所經歷的醞釀、貯藏、調配等等一切,被再度還原最終在齒頰間交織出世間獨一的風味。
真者,純也,本者,獨一也。“響”源于此,卻不僅于此。

匠心之美,人與自然覓得和諧統一
在三得利日本威士忌的發展過程中,多位調配大師留下了自己的名字與作品,成就了一段又一段的匠心故事。如今,包括響、山崎、白州、知多在內,三得利旗下所有的日本威士忌,全部都出自福輿伸二之手。已年過半百的他,1984年從名古屋大學畢業后,就進入了三得利工作,潛心學習威士忌的調配,并在2009年成為了三得利第四代首席調配大師。
“調配師的工作是要掌控威士忌的香氣和口感,然而這卻是無法以儀器,或者化學分析所能衡量出的標準,一切都只能靠人的感官。”福輿伸二不止一次這樣說到。而這樣的一種堅持,也恰好是響所想要表達的“人與自然的共鳴”理念的一種注解,也意味著好的威士忌的誕生,只有在一點一滴的探索和嘗試中,才能不斷趨近于更加卓越的境界。也就是說,威士忌的生命,來自于人與自然共同的賦予。
時至今日,曾經一脈單傳的調配大師體系,已經發展成為了一個由福輿伸二領銜的調配團隊,團隊成員每天會品鑒多達300種不同威士忌樣品,用心觀察每種威士忌的成長與熟化過程從而判定它們的峰值,以此決定響未來的調配,并更好地延續響的和諧之道。
仔細審視響帶來的美學體驗,它彰顯的是日式美學中的“侘寂境界”與“返璞歸真”。一瓶和風雅致的響,承載著包裝美學的藝術、和諧調配的藝術與匠心傳承的藝術,以視覺、味覺和內心共鳴的形式,將細膩的日式匠心,與“人與自然的共鳴”的智慧之道娓娓道來,如此一杯風雅,能不流連?














